Monica

舌灿桃花:

🌇Natasha Denona5色眼影盘 joya眼妆教程@好物分享笔记 @买买买精选 
我对Natasha是真爱!这个牌子的眼影真的是 我收的最全的一个牌子🌚,joya这盘粉质比之前的日落要更好,配色是金色➕人鱼姬➕酒红也算是变相日落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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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48刀收的,比较不高兴的是上次年中大促48两盘,arise和joya打包,感觉自己亏了一个亿,这盘虽说是限量,但是一直买的到。
以后画这种配色尽量配个能出门的妆面给大家参考,避免大家看见重彩更怂了,其实真的,很美,也能出门!

Molly-斯卡雷特:

#Molly试色#  #Christian Louboutin# loubilaque闪钻唇彩「crystal queen/iriza/dollydola/doracandy」
这篇功课我强烈建议宝们点开大图再放大图片看!!一定要!相信我!
CL的闪钻唇彩!美到肝颤有没有!质地还是那么的粘,香味还是那么的重,但是都掩盖不了她的美
crystal queen是透明带粉紫闪,敲软敲仙,但擦就已经很棒了,以后有机会给你们看叠涂效果~
iriza看膏体有人鱼姬的影子,在粉紫闪基础上加入了金闪,涂上就舍不得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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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买买精选  @好物分享笔记 打扰了

【长得俊】AD钙(上)

奶盐苏打泡:

 


* 别名 AD Gay


* 两个ADC偷偷(?)tla的故事


* 有bug 哪个圈子的都勿上升


 


 


科普:1.ADC=AD carry AD=物理伤害


2. LMS=lol台湾赛区,LCK=韩国赛区,LPL=中国赛区


3. 饮水机看守员=替补队员,顾名思义坐在休息室看饮水机


4.职业选手普遍不喜欢开直播了解一下


 


 


 




 


1


 


上海 BAnaC战队基地


 


 


电竞圈有句老话说得好,平时不直播,月底火葬场。


 


是因为各大俱乐部大多都跟不同的直播平台签有合约,每个月都有规定必须直播到的时长,如果时长差的太多会扣工资。


 


所以即使是被誉为“前国服第一AD”的尤长靖也不得不向工资低头。


 


 


当尤长靖时隔半个月刚开播还没一分钟,直播间人气就直逼十万。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来了uu晚上好!终于开播啦!”


 


“火速赶来 果然是又到月底了么今天失踪人口们集体开播”


 


“老公我来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还是向补时长低头了 感谢x猫直播平台让我在没比赛的日子也能见到我老公”


 


“从隔壁八哥直播间过来的”


 


“小尤刚睡醒吗 怎么感觉有点炸毛”


 


 


尤长靖其实蛮喜欢看弹幕的,也比较爱互动,经常会把他看到能回复的都回复一遍。


 


“对,我刚睡起来,昨天训练赛打到比较晚就午睡了一下。”


他一边回复弹幕一边打开游戏登录。


 


刚登上去尤长靖就注意到好友列表里那个显示状态“正在游戏中”的id。


 


“林彦俊在直播吗?”


尤长靖轻描淡写的问弹幕。


 


可却是一语激起千层浪,弹幕突然如小山一般迭起。


 


“是是是是是是!”


 


“这里是刚从八哥直播间过来的!”


 


“是的 小林哥哥已经播了一天啦 因为他这个月根本一次也没播过 火葬场ing”


 


“哈哈哈哈前面的我懂你 他已经排位连胜一天了但是还是一张充满黑气的脸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尤长靖看着弹幕上的你一言我一语,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满溢出来。


 


“那我等他这把打完出来双排好了。”


 


说完这句话,尤长靖就拿起手机开机,准备给林彦俊发微信,所以没太注意到弹幕又是突然兴奋了起来。


 


 


“哦买嘎 uu你是真的不打算宠幸自家辅助小超人了吗!试问我还能在非正式比赛以外的地方看到小超人给uu打辅助吗”


 


“我是一直看不懂这俩AD怎么能整天一起排位的 uu没开播期间大号上分全是和八哥一起的”


 


“uzj你清醒一点!你家辅助都快跟别家AD跑了!”


 


“一来就看到长得俊发福利 双ADC大法好”


 


 


尤长靖心情颇好的点开微信聊天列表里被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昵称是“木头”的那个人发去了一条言简易骇的消息。


 


“双排吗?”


 


 


 


 


 


2


 


 


尤长靖和林彦俊开始谈恋爱是在一周前的季后赛结束以后。


 


要说起林彦俊和尤长靖这两个名字,在电竞界都是颇有威望,无人不知的两个人。


 


严格来说尤长靖是林彦俊的前辈,因为最开始两个人认识的时候,林彦俊还是尤长靖的替补。


 


那时候林彦俊刚从LMS转去LCK,而那个时候的尤长靖已经是从LPL赛区被挖来LCK,并且是状态最巅峰的时候。


 


林彦俊进了尤长靖当时所在的战队,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饮水机看守员。


 


 


尤长靖知道林彦俊打的并不比他差。两个人的打法不同,尤长靖比较稳,而林彦俊则是属于比较凶的那一派,可是两个人却莫名的聊得来。


 


林彦俊这个人并不像他的游戏操作看上去那样具有攻击性,反而现实生活中是个有很多烂梗,有时候还很暖心的队友。


 


倒是尤长靖平时生活更粗枝大叶,跟他细腻沉稳的打法大相庭径,经常因为熬夜训练和对自己照顾不周而生病。


 


两个说中文的人孤身飘在高手如云的lck难免惺惺相惜,聊得会比跟说韩语的队友聊得更多一点,跟对方也就更亲一点。


 


这样尤长靖首发林彦俊替补的日子也只持续了一年半,两个人在帮助老东家拿了当时的s赛冠军之后就双双选择回到LPL效力。


 


 


这次林彦俊终于不再是替补位,在加入了NiCe战队以后终于在lpl打出了自己的风采,并且被lpl的观众们称为“现国服第一AD”。


 


而作为“前国服第一AD”的尤长靖对这个称谓本来就不太care,在回到了lpl赛区以后继续续写着自己AD carry的传奇。


 


 


很巧的是,林彦俊所在的NiCe基地和尤长靖的队伍BAnaC基地相邻,在同一座别墅区里做着邻居。


所以两个人的联系就没断过,经常会去对方战队那儿串串门,甚至有时候友谊赛的前一晚还会跟对方出去散散心走一走。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好像会自然而然的发酵。


虽说电竞职业圈本来就是男人的圈子,而粉丝中也不乏粉着cp的粉丝。


 


总有粉丝会把尤长靖和林彦俊赛后采访里的互cue,还有他们坐在观众席一起看别的队伍比赛交头接耳的镜头放到一起,看上去确实暧昧极了。


 


 


尤长靖和林彦俊都能察觉到对方对自己那一份不同寻常的温柔,可是又都心照不宣,两位青涩的从小脑子里就只有游戏的“电竞直男”,谁也没有先主动撩开那层纱。


 


 


直到那天,季后赛的决赛里,BAnaC赢了NiCe获得了lpl的冠军。


 


赛后采访给到了决胜局的mvp BAnaC丶uu。


赢了比赛尤长靖当然很开心,在采访的时候也就有点忘乎所以。


 


在主持人问道:“那你有什么话想对痛失决胜局的你的好兄弟林彦俊说的吗?”


 


 


尤长靖知道林彦俊在输了比赛以后有去厕所抽根烟的习惯,很少会在后台看采访,所以一下就飘了。


 


 


“就,下次比赛等你来干我。”


 


 


伴随着尤长靖话音落下的是台下观众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当晚直到BAnaC的庆功宴结束的的时候尤长靖都对林彦俊全程看了自己完整的赛后采访这件事浑然不知。


直到他喝的有点头晕了被林彦俊一通电话叫出去以后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3


 


 


林彦俊把喝的有些飘飘然的尤长靖拉回了自己房间。


 


因为NiCe痛失冠军,所以当晚大家都很早就回房休整了,根本没有人知道林彦俊带着尤长靖回了基地。


 


 


林彦俊把尤长靖压在床上,有些发狠的咬着他小巧的耳垂。


 


“听说你赛后采访要我干你?”


 


尤长靖虽然醉了,可还是从林彦俊的眼神里读到了危险的意味。


而且此刻他们的动作已经打破了平常所保持着的那条界限。


 


“我,我说的是比赛里来干我,召唤师峡谷1v1也行。”


 


林彦俊眸色一暗,忍不住就去亲尤长靖沾过酒精颜色娇艳欲滴的嘴唇。


 


“晚了。我比较喜欢实际行动说明问题。”


 


 


就这样,两个人的关系就在这一夜伴随林彦俊的动作和动作期间的告白而走入新的篇章。


 


不过两人确认关系以后生活对外也并没有什么变化,因为他们平时就走得很近,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察觉,都还是一如既往的调侃他们俩是“老夫老妻”。


 


只有尤长靖和林彦俊本人知道,这下是真的老夫老妻了。


 


 


 


 


 


4


 


 


林彦俊游戏还没打完余光就瞥见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看到是那个特殊备注发来的消息以后马上单手拿起了手机,一边补刀一边火速回了消息。


 


“好。”


 


“等我十分钟。”


 


本来因为是混时长所以一直打得很随意没有主动带节奏的林彦俊突然发力。


 


“子异,速战速决。”


林彦俊对自家辅助丸子异说到。


 


王子异不明所以看了眼坐在旁边桌的林彦俊,不过既然自家AD都发话了,辅助的义务当然就是跟进。


 


职业选手认真起来刷路人局,即使是高分段也是比较恐怖的。


 


很快林彦俊所在的蓝色方就通过下路打出来的巨大优势,在十分钟以内结束了这场排位。


 


游戏界面刚一结束出来,王子异就看到队伍里自家AD退了。


 


“不打了吗?”


王子异摘下耳机侧头看林彦俊:“时长还差很多啊,再排几次吧。”


 


林彦俊头也没抬就接受了尤长靖的组队邀请。


 


“尤长靖拉我了,你去跟他们排吧。”


 


“我跟谁排?”丸子疑惑。


 


林彦俊冲他笑了笑。


 


“你可以选择跟隔壁BAC(BAnaC战队简称)的小超人排^ ^。”


 


“??两个辅助你认真地吗哥?”


 


 


弹幕听着林彦俊和王子异的对话全都在刷“哈哈哈哈哈”和“心疼bro”。


 


“bro哈哈哈哈哈哈哈也太惨了吧 还有隔壁小超人 心疼一秒”


 


“震惊!双AD公然tla抛下各自辅助于不顾!”


 


“word妈呀 zdjszd!”


 


“那我站双辅助了”


 


“8粉日常给队友粉跪滑 儿子tla我真的管不住对不住各位队友粉了”


 


 


被黯然撇下的丸子异给隔壁基地的小超人去了条微信。


 


“排位吗”


 


收到了林超泽的秒回。


 


“排”


 


“我们家和你们家AD该不是真的在一起了吧”


王子异踢翻这碗狗粮,愤怒的打下这行字。


 


那头的林超泽看了眼旁边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叫林彦俊进yy连麦的自家ADC,默默叹气并翻了个白眼。


 


“这明明就是在热恋吧。”


“长得俊是真的。”


 


 


 


 


 


 


5


 


 


以往尤长靖和林彦俊私下打排位的时候就是固定下路组,一个打AD一个打辅助。


 


“今天你玩AD吧,我休息一下。”


林彦俊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行。”


尤长靖毫无异议:“今天哥哥来carry你。”


 


林彦俊听到尤长靖自称哥哥,忍不住的一挑眉,笑了笑:“这个时候你是哥哥了?”


 


尤长靖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想起了什么,脸唰的红了一大半,转移了话题:“打游戏啦,你哪那么多话啊。”


 


 


这局应该是碰到一个演员打野了,开局就送到尤长靖林彦俊在下路打出来的优势全都打没了,好几波团战都是林彦俊护着尤长靖撤退才勉强保下AD的发育没有落下。


 


不过这波团战里有个操作被大家清晰地捕捉到了。


 


就是林彦俊本来就是先肉身开团,尤长靖吃完红buff以后才姗姗来迟,看到林彦俊快要先倒下毫不犹豫的就交了闪现加上治疗给林彦俊续上了血量。


 


 


“卧槽 刚才的操作我没瞎吧”


 


“卧槽卧槽卧槽前面的你没瞎!uu交闪加治疗奶8哥了!”


 


“AD的保命两件套 就这么交给辅助了?秀”


 


“虽然操作我看不懂,但还是被秀到了 龟龟”


 


“秀还是你们职业选手会秀 关键这波还都没死是真的骚”


 


“等下 这里的关注点不该是长得俊真好嗑吗?这不是爱情是什么啊!”


 


“zdjnh已经晕厥了没力气发弹幕 这一波操作(恩爱)真的秀的我头晕 我求求你们快去结婚吧!”


 


“球球两位快去结婚吧!!在这虐狗有意思吗!”


 


 


正在在对局中的小情侣当然没空去看弹幕,继续沉浸在对局的运营里。


 


“为什么不能杀队友。”


 


尤长靖听到林彦俊这么说道,忍不住“鹅鹅鹅”的笑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被这个演员气死。”


 


林彦俊很多时候像个小孩子,总会在一些职业选手应该不会置气的地方莫名的较真,比如演员,比如外卖里该送到的鸡腿没有送到,又比如尤长靖前一晚答应了和他双排却因为睡迷糊了忘记了这件事而愤怒的拒收了尤长靖的微信消息。


 


尤长靖喜欢他的幼稚,林彦俊也喜欢让尤长靖包容他幼稚的一面。


 


 


“再打两把出去吃宵夜吧。”


林彦俊提议道。


 


“好!”


尤长靖激动地单杀了对面的AD。


 


 


 


 


 


6


 


 


林彦俊刚来LPL的时候知名度并没有前辈选手尤长靖高,因为他打比赛的时候表情比较严肃,公开的对内语音里也基本不说话,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一直是“冷漠型帅哥AD”。


 


直到第一次他在自己的赛后采访里cue到了尤长靖,脸上久违的露出了笑容以后冷酷制霸人设就开始逐渐崩塌。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对前首发和前替补的关系。


 


不看不知道,一挖吓一跳。


这俩人关系远比粉丝猜测的要好得多,各种路透两个人出来宵夜,逛超市的图片被大家发现。


 


“这是真实的吗?NiCe丶8你的冷漠脸呢!每次跟小尤在一起酒窝就没消失过吧”


 


“不是我要嗑,是双AD把糖塞我嘴里硬要我吃你知道吧”


 


“小林哥哥高冷男神人设崩了不用我多说吧。”


 


“试问哪座冰山碰到uu这样的甜心能不融的一塌糊涂呢?8哥我理解你”


 


“兄弟情?Dbq,我走错片场了”


 


 


 


 


 


 


7


 


 


林彦俊关掉了直播,起身出了自家基地,没走两步路就到了隔壁BAnaC基地里。


 


“尤长靖,走了。”


他熟门熟路的走到尤长靖的座位前。


 


最开始BAC的各位还会惊呼带着调侃七嘴八舌的说“天哪!敌队AD来了!快把他就地五包一了”“哇这是什么操作?制霸少年gank兄弟战队基地?”


 


而在经历了多次风雨后的现在,大家甚至都没抬头看林彦俊一眼。


内心os,呵,情侣。


 


 


“来啦!”


尤长靖看到林彦俊来了,马上摘下耳机,匆忙的对着摄像头说:“拜拜啦,下次再播~”以后就咔一下下播了。


 


 


还没散去的观众们在弹幕上继续刷着。


 


 


“啊啊?不是才播三个小时吗!uu你时长不要了吗啊喂?!”


 


“想知道两位AD去哪吃宵夜,求偶遇”


 


“好像来晚了,请问是直接嗑吗还是走程序”


 


“看看BAC队友冷漠的态度 看来8哥是常客了”


 


 


尤长靖一下播,不少粉丝都涌去了林超泽的直播间。


 


“xcr求告诉他们俩平时都这样么!”


 


“超人哥哥!麻烦你转告uu他晚上回来再播一下吧!为了工资!”


 


“奈斯的ADC跟你们家ADC真的没在tla吗 刚刚闪现交奶的操作小超人有看到吗”


 


 


林超泽看了保持微笑,说。


 


“谈恋爱的人还要什么工资。”


 


 


 


 


 


 


Tbc.


 


 


 


备注


 


NiCe成员


 


上单:NiCe丶Lil ghost


打野:NiCe丶Adam


中单:NiCe丶Justin 


AD:NiCe丶8 


辅助:NiCe丶Boogie


 


 


BAnaC成员


 


上单:BAnaC丶JJZ


打野:BAnaC丶Xiaofu


中单:BAnaC丶GMtong


AD:BAnaC丶uu


辅助:BAnaC丶SuperMan


 


不知道大家pick哪只战队呢^^


 


 


(不是长篇,队友只是交代一下,可能并不会都出场,单纯的双ADtla的小甜饼)


或许有画手老师愿意pick这篇画个战队人设的同人吗



森屿野弥:

| 浅怀南瓜🎃 夏日清透南瓜妆容分享「透真倾心之眸五色眼影」
这盘手臂试色显色度蛮好的 上眼以后显色度也不错 不过我最近爱上眼部打底 所以我这里用了眼部打底哈 显色度会更好一些 眼影粉质还是不错的 最后一个深色略显干涩 其他三个色都蛮好晕染的 颜色也很好看 南瓜色一直很火 我虽然入了很多盘类似的色但是真正化还是第一次 最近一直沉迷紫色眼影终于出坑了🤓
画法分享:
◇1色打底在A内铺色 2色在B范围内加深层次感
◇3色在C内加深眼尾 4色晕染眼线 最后用5色在眼中和下眼头提亮

奶盐苏打的 长得俊恋爱手册

奶盐苏打泡:

这是一个长得俊花式谈恋爱记录便利贴


会随着我文章的更新一直持更








怦然心动




 勇气


 膨胀


 尖牙








只因是你




 和你1      和你2      和你3     








耀眼星河 




 氧气


 戒烟   


 追光   








可以触碰的爱




甜度


兔八哥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半岛铁盒




晕眩     番外一 笨蛋     番外二 衣柜   




番外三 两千零一封情书1










我思故我在 




亲密


衣柜


娇纵


辣椒泡酒


夏日屋檐








联文专属栏




你不知道的事




傲慢与偏见








真相是你




真相是真


真相是假








好梦不醒




天台1     天台2     天台3     天台4     天台5


天台6     天台7     天台(初吻)       天台8


天台9     天台(梦)   天台 10




已完结








好像是传说中的吐槽体




爱的控诉


男朋友太帅了怎么办








深渊




住在城堡的吸血鬼先生 序


住在城堡的吸血鬼先生 1








瓜果花田




爱青(序)






tbc








感谢你喜欢小奶盐的文章,你们的每条评论每条私信我都有看到心里去,非常高兴能够写出你们喜欢的东西,是我的荣幸。


真的不用叫太太。我们都同样喜欢着那两个男孩,所以大家都是朋友。




不过,来评论告诉我你们最喜欢的是哪篇吧?或者私信悄悄跟我说也可以哦






希望不忘初心不要为太多别的事情烦忧


共勉






    





【洋灵】窗户纸(上)

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

1.
“小弟。”
灵超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半个苹果,边啃边说:“干啥?”
“没事,”木子洋趴在餐桌上玩手机,懒洋洋地拖长声音,“我就叫叫你。”
灵超:“没事你叫我干啥?”
木子洋:“你洋哥没事叫叫你怎么了?”
灵超:“没事别叫我,爸爸忙。”
木子洋“啪”的一下把手机扔桌子上,灵超撒腿就跑,木子洋在后面追他。灵超绕过客厅满地的杂物钻进练习室里,反手想把门关住,木子洋一只脚卡住门把门推开。
“我看你就是缺少社会主义的毒打。”木子洋说。
灵超嬉皮笑脸地往墙角躲,木子洋一边接近他一边说:“跑,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他伸手去抓灵超,灵超手里举着个啃了好几口的苹果,弯着腰边笑边说:“你,你现在这个语气,特像电视剧里那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混混。”
“我调戏你?”木子洋顺着灵超弯腰的姿势把他按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我还打你呢!”
他抬手打灵超的屁股,灵超在地上滚来滚去躲他的手,还不忘举起手不让苹果掉在地上。木子洋控制不住他,最后只好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
“还皮不皮了?”木子洋在灵超大腿侧面打了一巴掌,夺过他手里的苹果,就着他的牙印咬了一口,又把剩下的一点塞灵超嘴里。
“不皮了不皮了。”灵超嚼着苹果说。
“谁是谁爸爸?”木子洋继续问道。
“你是我爸爸。”灵超秒接。
“这还差不多。”木子洋满意了,准备起身放过他。
“等会儿。”
灵超突然扯住他的T恤领口,把他拽回来。木子洋后脖子被勒的生疼,开口道:“干什——”
话还没说完,灵超的脸就凑到他脖子旁,小孩凉凉的鼻子蹭在他左侧颈上,木子洋整个左手手臂一麻,有些愣怔地看着灵超白皙的后颈。
灵超在他脖子边闻了闻,说:“你啥时候换洗发水了,这个还挺好闻,啥牌子的,我也要用。”
木子洋没说话,灵超推推他,从他身下爬出来。木子洋撑起身子坐在地板上,灵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见他的表情有点奇怪,问道:“你咋了?”
木子洋仰起头看他,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被灵超的脑袋挡住一截,给他杂乱的头发镀上一层光。灵超低着头,瞪着小鹿眼好奇地看着他。
刚刚被他蹭到的地方现在像被火烧过一样滚烫,木子洋不知道这是不是心理作用,但他知道自己可能有了心理问题。他站起来往外走,用手捂着脖子边走边说:“昨天刚换的,你想用去我屋拿吧。”
灵超不明所以地跟在他身后走出练习室,对木子洋的怪异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到木子洋左手放在脖子上,于是问他:“你脖子咋了?扭着了?”
木子洋倒在沙发里,“哼”了一声,灵超就当是他的回答了,继续问道:“刚刚不还没事吗?怎么就扭着了?”
木子洋:“打你扭着的,过来给我捏捏。”
灵超:“还有没有天理了?你打我扭着脖子,还让我给你按摩?”
木子洋抬眼看他:“你捏不捏?”
灵超不畏强暴,挺起小胸脯说:“不捏!”
木子洋:“我数三声,三——”
“就不捏就不捏,略略略,气死你!”灵超冲木子洋吐了吐舌头,拔腿跑了。
木子洋:“……”

2.
“你干啥呢?”
岳岳耳朵上挂着耳机从走廊出来,见木子洋一个人坐在餐桌上抱着手机,手机屏幕也没开,就是在那儿翻来覆去摸自己的手机。
“我看看我的宝贝儿摔坏了没,”木子洋用两根手指划过手机侧面,“你看看这线条,这做工,这颜色,这质感,very good。”
岳岳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幺蛾子,无语道:“就一苹果手机,说得跟谁没有一样。”
木子洋:“你的苹果手机跟我的苹果手机能一样吗?”
岳岳:“哪儿不一样?”
木子洋:“我的手机,就我这个手机,每天和我美丽修长的双手紧密接触好几个小时,吸收我全身的灵气和精华,机身才能这样光滑,屏幕才能这样一尘不染。”
“屏幕一尘不染是因为我给你的钢化膜质量好,”岳岳说,“按你的说法,你每天也跟小弟紧密接触好几个小时,你怎么没把他的美貌吸收过来?”
木子洋又把手机扔桌子上,岳岳连忙摆手说:“哎,别,我不是说你不好看的意思,你看你把你宝贝儿给摔疼了,我的意思是小弟太好看了,这个我没说错吧——”
“那是,”木子洋捧起手机,美滋滋地说,“谁能有小弟好看?”
岳岳:“又没说你,看给你乐的。”
“美在小弟脸上,乐在我心里,”木子洋说,“我弟弟天下第一漂亮,我还不能乐了?”
“你乐你乐,”岳岳说,“我球赛开始了,你自个在这儿乐吧。”
岳岳抬脚要走,被木子洋叫住:“哎,等会儿。”
岳岳:“干什么?”
木子洋冲他勾勾手:“你来。”
岳岳:“你想干啥?”
木子洋:“你先过来。”
岳岳:“你先说你要干什么,我看你这表情没什么好事。”
木子洋:“我还能害你不成?快点过来。”
岳岳磨磨蹭蹭走过去,站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说:“过来了,说吧。”
木子洋猛地站起来,把自己的领子扯下来,露出一大截锁骨。岳岳吓得立马后退一步,说:“哎哟我去,你这是干啥,光天化日的,耍什么流氓?”
木子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快用你鼻子蹭我脖子一下。”
岳岳:“什么鼻子脖子?”
木子洋:“我说,你用你的鼻子,来蹭我的脖子,这句话很难懂吗?”
岳岳:“这句话不难懂,但是这个行为让我很难懂,我为什么要去蹭你脖子?”
木子洋:“哈利波特的舅妈给他订的第一条规矩是什么,不要问问题,don't ask,ok?”
岳岳:“什么舅妈,人家那是姨妈,Aunt P etunia,还舅妈。”
木子洋松开扯着领子的左手,领口皱巴巴地附在他锁骨上,他不满地说:“让你蹭你就蹭,问那么多干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你一定要知道我的小秘密吗?A secret make a man man,懂吗?”
岳岳就受不了他这种胡言乱语,更受不了他用错英语语法,于是投降道:“我对你的小秘密没一点兴趣,行吧,蹭就蹭吧,你过来点。”
木子洋向前走一步,岳岳快速低头用鼻子蹭了他侧颈一下,直起身说:“这回行了吧。”
木子洋皱起眉头,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地板,捏着自己的下巴小声嘀咕道:“怎么没感觉呢?”
“什么感觉?”灵超问。
木子洋身体一僵,背对着灵超没动。岳岳有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没怎么在意,问灵超:“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木子洋也扭过身来。灵超手里又拿着一碗草莓,他一颗一颗把草莓往嘴里送,脸颊被塞得鼓鼓的。他边嚼边说:“就刚刚啊,你蹭他脖子的时候,你俩干啥呢?”
岳岳:“我哪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你问他。”
木子洋伸手拿了一个草莓,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儿问那么多干什么。”
灵超伸手把草莓抢回来,指尖划过手指的时候木子洋仿佛被一阵微弱的电流电到。灵超紧紧抱着碗说:“那你别吃我草莓。”
碗沿上有刚刚洗草莓残留的水,岳岳拉开他的手,说他:“都是水,你看你都弄到衣服上了。”
木子洋手还举在空中,他不自觉地弯了弯刚刚被灵超触碰过的手指,又将手指蜷缩在手心里握成一个拳头。
灵超看着面前的拳头又怂了,他说:“干啥?你又要打我啊?”
岳岳看了看他手里的碗,说道:“你这草莓都没洗干净,柄也不去,你怎么洗的?”
灵超:“我就拿水冲了冲。”
“给我,我再给你洗一遍。”岳岳拿过草莓碗,往厨房里走。灵超慢悠悠跟在他身后,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回头找木子洋,发现他还站在那里,便喊他道:“你干啥呢?不吃草莓了?”
木子洋回过神:“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
灵超:“你爱吃不吃。”

3.
此事以灵超又挨了一顿揍告终。最近木子洋揍灵超的频率直线上升,次数多到博文都看不下去了。
“你这两天怎么天天打他?”博文问。
窗外夜色已深,木子洋躺在按摩椅上玩手机:“因为他这两天尤其欠揍。”
“这日子没法过了,”灵超脸上挂着张面膜,在旁边蹦哒,“你说他打我就算了,还把打我的原因归结到我身上。”
“你要是不整天欠欠搜搜的,我能打你吗?”木子洋说。
“这是家庭暴力,”灵超说,“这种暴力行为必须有人出来制止!”
“这叫爱的教育。”木子洋说。
“啊!我要反抗!我要反抗!”灵超吼道。
“反抗无效,”木子洋说,“再说了,哥哥打弟弟,那能叫暴力吗?那叫——”
后面的话被灵超打断,灵超学名侦探柯南的经典姿势,伸直手臂指着木子洋说:“我要和你离婚!”
木子洋:“……”
博文:“……”
木子洋:“这猴皮孩子,说什么呢你。”
灵超不自然地看了木子洋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呵呵”笑道:“这不是电视剧台词吗?”
博文无奈道:“你整天看的都是点儿什么电视剧。”
木子洋被灵超刚刚那一眼扰了心神,偏过头看着他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看这种家庭伦理剧。”
灵超对上他的目光,睫毛颤了颤:“你不知道的多了。”
木子洋笑了:“你上一盘游戏用了哪个人物我都一清二楚。”
有不知名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迸发,空气中的每个分子都像是带上了电流,天花板灯的光线也好像有了温度,灵超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热,耳朵也开始烧起来。这种微妙的气氛反而给了灵超莫名的信心,小孩本来就胆子大顾虑少,发现感情的苗头便会迫不及待开始探究。他直直望着他洋哥,最后反倒是木子洋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
气氛是个很玄妙的东西,让你具体描述它很难,但是当它发生变化的时候旁人又总是能够第一时间感应到。博文就感应到了。虽然他说不上来这种突然出现的怪异氛围是什么,但他有种和气氛一样玄学的第六感——他在这里很多余。
他起身说要去厕所,灵超就坐到他刚刚坐的椅子上玩手机。木子洋躺在椅子上仰头看了他一眼,问他:“看什么呢?”
灵超:“小孩儿的事大人问那么多干什么。”
“你说你这孩子,”木子洋坐起来,扭过头说,“你还挺记仇的。”
“那可不是,”灵超说,“你那个,你打我一次,我就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看看你一年能打我多少次。”
木子洋长臂一伸勾着灵超的脖子把他按在腿上,边打边说:“你哥哥天天对你那么好你不记,打你两下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小白眼狼。”
灵超在他腿上扭来扭去:“我怎么没记,你对我好的我都记着。”
木子洋停手:“你说说,你都记着什么了?”
灵超翻了个身坐在木子洋腿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掰着手指头数道:“给我买东西,照顾我,还有,还有,还有啥?”
“我这个暴脾气,”木子洋把他勒在怀里按他的脑袋,“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保姆是吧?”
“不是,”灵超挣扎着把脑袋放在木子洋肩膀上,妄图逃脱他的魔爪,木子洋改用手挠他痒痒,他挡住木子洋的手臂说,“你比我妈对我还好,你让我说我说不上来,但是我知道你对我好,谁对我好我都知道。”
“你要是我亲哥就好了,”灵超说,突然他又否定道,“不对,你不能是我亲哥。”
“为什么不能?”木子洋问。
灵超没说话,木子洋扶住他的腰想让他把脸对着自己,灵超伸出两根细白的小胳膊搂住木子洋的脖子,死活不肯起来。
木子洋:“你怎么不说了,为什么不能是你亲哥?”
“反正就是不能,”灵超说,“那你想让我是你亲弟弟吗?”
这次换木子洋沉默,灵超直起腰,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问:“问你呢,你想让我当你亲弟吗?”
木子洋和他对视一下又移开目光,过了好几秒才说:“不想。”
“你为什么也不想?”灵超问他。
木子洋:“不为什么。”
灵超:“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木子洋:“不为什么就是不为什么。”
卜凡过来替博文拿东西,皱着眉问他们:“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你俩什么什么什么的说什么玩意儿呢?”
木子洋说:“没什么。”
灵超瞪着眼睛对着空气发了几秒呆,突然小声说:“我要是先告诉你为什么,你也告诉我,行吗?”
卜凡:“告诉他什么?”
木子洋手还放在灵超腰上,一动也不敢动,沉默了一会儿他终于问道:“为什么?”
灵超看了卜凡一眼,卜凡抬高下巴眯着眼看他俩,没等灵超开口,就冲着外面喊道:“老岳!老岳!”
岳岳躺在懒人沙发上玩手机,隔着老远问:“干啥?”
卜凡:“你过来!”
岳岳:“过去干啥?”
卜凡:“他俩嘀嘀咕咕的又不知道在这儿嘀嘀咕咕啥呢!”
岳岳艰难地从流沙般的懒人沙发里起身,走过来问他们:“啥事儿?”
卜凡就像是幼儿园里有家长来撑腰的小朋友一样,抬头问他们:“你俩嘀嘀咕咕啥呢给这儿?”
灵超再虎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从木子洋身上起来,嘴里说着“没啥”,弯腰从卜凡身边溜过去,卜凡在他身后追着他跑。两人像家属院里打架的小狗一样,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一个看见有人跑不知道为什么就去追。
岳岳看着他俩跑进厕所,里面传来噼里啪啦一阵响,感觉很头疼。他考大学的时候没头疼,留学的时候也没头疼,来到坤音之后头一天疼三次,这俩孩子的年龄和身高成反比,长得越高越幼稚,他甚至怀疑自己不是来当明星而是来带孩子的。他垮下肩膀问木子洋:“怎么回事?”
木子洋往按摩椅上一躺,眼睛一闭,说:“小秘密。”
岳岳对人生绝望了。

4.
暧昧会让人从陌生变得熟悉,可是本来就紧密无间的两个人暧昧起来该如何?已经养成的习惯让两个人可以理所应当地做那些其他处在暧昧期的人不敢做的事,既浓情蜜意又小心翼翼,既要一切照常又要假装不经意。
木子洋在微博上偷偷存了一张他和小弟的同人图,是一个粉丝画的,图片上他拿着一根棒棒糖逗小弟玩。本来存这么一张无伤大雅的同人图对他们几个来说不是什么需要避嫌的事情,可是一旦你心里有鬼,就会变得处处提防,总是害怕别人发现那些未说出口的小心思。
可是关系太好就很难有什么秘密,这张图最后还是被小弟发现了。灵超有天突然想找一张他洋哥的高清图,并且不要自己找的,一定要木子洋存在手机里的。他说木子洋存下来的图肯定是他自己觉得非常帅的。此时离木子洋存下那张图已经过去一周,木子洋把手机递给他,等到他打开相册时才想起来这件事,想收回手机已经来不及了。
灵超拿着那张图问他:“这是什么?”
木子洋:“这是——一张图片。”
灵超指着图片里的木子洋说:“这是你吗?”
木子洋:“好像是吧。”
灵超:“那旁边这个是我吗?”
木子洋:“看着挺像。”
灵超:“画得还挺好,你把这个发给我。”
木子洋:“手机在你手里,你自己不会发吗?”
晚上木子洋发现灵超把这张图里的他截下来换成了微信头像。爱情的暗示最为甜蜜,木子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他也把头像换成了另一边的自己。
第二天坤音的其他人才后知后觉发现他们两个换了头像。卜凡没当回事儿,博文问了句这是一对儿吗,岳岳“哎呦”了一声说:“你俩也不嫌腻歪。”
不过大家都习以为常,他俩抱也抱过亲也亲过,换个头像别人也不会觉得真有什么猫腻儿。只有秦姐意味不明地对木子洋说了句:“头像挺好看的。”
这让木子洋有点心虚,他搞不懂秦姐是不是话里有话,她那个眼神好像在警告自己不要坑骗未成年儿童一样。木子洋想起两年前只身来到北京的十五岁的灵超,心想明明秦姐才是头号人贩子。
上次没说完的话两人都没有再提。灵超身上有着少年人都会有的冲动,偶尔却又会显现出同龄人缺少的冷静。小孩子没有感情经验,很容易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离开当时的气氛后再一冷静思考,就会发现有些问题并不适合问出口。他连自己的感情都没搞清楚,怎么能去确定木子洋是不是喜欢他?
但是感情一旦有苗头就会疯狂生长,他一边迷迷糊糊地摸索自己的内心,一边懵懵懂懂地向喜欢的人靠近。恋爱会让人患上皮肤饥渴症,以前拥抱时只觉亲近,现在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心动,甚至在他旁边玩游戏都会因为心不在焉而失手很多次。
“啊!”灵超大喊,“又死了!”
木子洋靠着沙发背,灵超坐在他腿上。他把手机扔在旁边,沮丧地向后躺在木子洋身上,手机屏幕上的盒子一闪一闪的。
岳岳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着玩手机,木子洋对着他嘲笑灵超道:“你说说这个李英超,技术不行还一直玩,玩大半年了没一点长进,上次我一同学问我说,哎,你那个小弟弟,怎么半年前就是白银,现在还是白银,唉,你说说,丢我的人。”
“那是我在大厂里没法玩,”灵超坐起来,“你还说我,你玩得有我好吗?”
“我?”木子洋懒洋洋地说,“哥哥那是让着你。”
灵超把手机拿回手里,说:“我又没让你让我,咱俩现在来一盘,你要比我先死咋办?”
木子洋拍拍胸脯:“我要比你先死,你想吃什么哥哥给你买什么!”
“行,”灵超说,“这可是你说的。”
卜凡走过来在沙发后面看岳岳的手机屏幕,岳岳说:“得了吧,你什么时候不给他买过,你们整天说有什么意思,他输了你就不买了?”
木子洋想说我们这是情趣你懂什么,还好嘴上及时刹住车了,他照常“哼哼”两声算作回答。灵超靠在木子洋肩膀上,木子洋双手把他圈起来玩手机。
“唉,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这个姿势就不是好好玩游戏的姿势,对待游戏要有认真的态度,是对队友的尊重也是对对手的尊重,”岳岳说,“你说沙发这么大地儿,你俩非得搂到一起玩,万一游戏赛况激烈的时候胳膊肘往后一怼,哎哟这酸爽——”
“就你还说别人,"卜凡推他的脑袋,"就你还说别人,谁天天靠我身上?"
“你给哥哥点儿面子,”岳岳说,“我那是睡觉呢,我打游戏的时候一般都坐着。”
卜凡:“你就说是不是你吧。”
岳岳:“我都说了我那是——”
卜凡:“别给我整点儿有的没的,你就说是不是你。”
岳岳无奈道:“行行行,是是是,我真是受不了你,跟你就没法讲道理。”
游戏打到一半博文过来喊他们回去练习,灵超大喊着说:“让我玩完这盘,我马上赢他了。”
木子洋:“怎么你就马上赢了,你才杀了一个人。”
博文:“别玩了,老师等着呢。”
灵超:“你一个人也没杀好吗。”
木子洋:“我这叫养精蓄锐猥琐发育,这是我的战略,你懂什么?”
博文:“秦姐来了。”
两人一起从游戏里抬头,秦周懿手里拿着一个玻璃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花,她从楼上下来,远远看了他们几个一眼。灵超“蹭”地一下从木子洋怀里钻出来,关掉手机屏幕,跟在刚起身的岳岳和卜凡身后往练习室那边走,赶在秦周懿走近之前进了练习室。木子洋慢了半拍,和她撞个正着。
木子洋尴尬地笑了笑,一只脚迈向前随时准备溜进练习室,他随口说了句:“花真香。”
秦周懿:“假的。”
木子洋:“那可能是秦姐你太香了。”
博文:“……”
秦周懿:“你有病吗?上你的课去。”

【长得俊】很高兴遇见你

白日梦姐妹花: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总之你们都知道我最近心心念念的是家庭人设。


别问朵朵是怎么来的了,我不在乎。不管什么方式都好。TT


也别问朵朵大名是什么。你去问林先生啊。这种最最好的名字我起不出来。




很高兴遇见你


文/芽芽


 


01.


林朵,允许我也学长靖的方式这样叫你。


当然我知道你有更好听的名字,我还知道,那是你爸爸还没见到你的时候,翻了两天的字典起的。你爸爸林彦俊,他浪漫主义,爱读书,喜欢电影,有一肚子的小巧思,可就是这样的男人,却在你的名字上犯了难。


你知道吧,就起名字的时候,他手指点着鼻梁上的眼镜翻字典,眉毛一皱再皱,还同身旁的长靖抱怨——这个字寓意好,可发音不好听,那个字,还蛮好的,就……笔画多了点。


长靖惊呼:“哇,林彦俊,你连笔画都要考虑进去的吗?”


你爸爸摇摇头一本正经,笔画多,写起来就很辛苦。万一考试的时候,你输在了名字上,那可不行。


他要给你起最最好的名字,因为你是最好的。


但我还是要叫你朵朵。尽管你长大之后,其实都不那么喜欢你的爸爸们再叫你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来得很巧。你一定有听长靖说过,你爸爸第一次见到你的糗事。——没有不用心噢,他们为了你的到来,真的认真准备了很久,理论也是,实践也是,可林先生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还是手足无措。他抱着你,不知道该不该用力,摇晃的时候要多大幅度,你看着他,梦呓似的蠕动了一下,他就惊得把你还给了护士,反复确认你有没有不舒服。到他抬头的时候,长靖才看见,他红了眼眶,没藏住,被抓包。


后来你慢慢长大的时候,长靖有和你一遍遍说过林彦俊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哭了这件事对不对,拿来笑话你爸爸,来告诉你,你爸爸到底多爱你,再然后,在你抱怨自己太软弱说以后再也不要哭的时候,他说,你看,就算是你爸爸这样厉害的男人,重要的时候,也会哭的。“朵朵,你爸爸是喜欢说,掉眼泪不OK。”那时候长靖温柔地拍拍你的肩,“但你慢慢会明白,眼泪是另一种坚强。”


长靖没告诉你的事情是,林先生有很快擦掉眼泪。他努力和长靖形容你,他有太饱满的情绪要用来赞美你,词汇量却出离匮乏,惊奇地同孩子一样:“她又白、又香、又软——她像一朵百合花。”


“知道啦知道啦。”长靖说,“百合花。”他低头看怀里的你,他原本就有世界上最温柔的笑意,此刻却格外绽放,他噘着嘴哄你,声音轻而低柔。


“朵朵。”他喊你,这个名字无意间脱口而出,他像是被缘分震惊到,隔了一会儿,又确认了一遍,“朵朵。”


又白又香又软,朵朵。


你是他们最最宝贝的小百合花。


 


02.


林朵,说实话,你是全世界我最羡慕的女孩子吧。


你的两位父亲都是内心坚定并且足够强大的人,他们把与爱有关的一切都看得格外珍重,轻拿轻放。在这样的家庭里,你当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就拿你小时候常听的摇篮曲来说吧,虽然我知道你懂事以后有一点嫌弃“小猪小猪肥嘟嘟”,就好像你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意识到你的家庭和其他家庭有什么不同,可是,尤长靖的“小猪小猪肥嘟嘟”,就算是世界上最傻乎乎的童谣,也一样是最好听的歌。


是不是?你现在是不一定会承认啦,可你小时候,在他怀里听他唱摇篮曲,哪次都睡很香。你一度是没有长靖哄睡不着觉的麻烦小孩,但好在长靖是歌手啦,他不在家的时候,你爸爸就拿小音箱给你列表循环尤长靖。


以至于你到七八岁知道这个音箱是童年哄骗你的罪魁祸首时,曾很愤怒地踹过他两脚。


 


其实养小孩是很辛苦的事情。你的两个父亲,一个是演员,一个是歌手,这样的人其实很少有停泊点,多数时候都在为梦想奔波。他们遇见彼此的时候,有卸下风帆,发誓不飘荡太久,很快会相逢。


可到有了你的时候,他们连船桨、连风帆都放弃了。不是说他们不厉害,或者说不要梦想了哦。他们只是决心要停泊,为你造一个漂亮的港口。在山川大海交集建房子,栽所有美丽的花朵。


都给你了,朵朵,你是最好的那一朵。


 


你小的时候,身边常常要么只有尤长靖,要么只有林彦俊。你不知道,那是他们为了你多数时候都有人陪伴,把工作时间尽量错开。你是个小机灵鬼,拆穿他俩装出来的云淡风轻倒是很擅长。


林彦俊陪你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剧本,隔一会儿侧头看一下趴在茶几上画画的你。到你画完,献宝一样得捧出来。“爸爸你看。”画纸挡住你的小脸。


你爸爸就真的拿过来认真打量。你的小脑袋钻到他怀里,怕他看不明白似的指指画面上的一家三口。


“爸爸,长靖,我。”你指指画面里小女孩手里的兔子,咧嘴笑了,仰头看你爸爸,你说:“还有小兔。”


 


03.


你小的时候,有很多很好的玩具。


你的两个父亲偶像出身,有很厉害的队友,还有过去同一档选秀综艺出身的战友。他们要么没有孩子,要么只生了儿子——那你就是最宝贝的小公主是不是?


所以谁都会惦记着你,给你带世界各地的礼物,大眼睛的漂亮叔叔最爱给你带糖,土耳其软糖,瑞士的巧克力,法国甜腻腻的马卡龙,因此还被长靖骂。“林朵要是长蛀牙,灵超肯定有一半功劳。”


你家里有毛茸茸的小狮子,卷毛的小绵羊,大鲨鱼和胖头鹅。他们送你的玩偶,都够你开动物园啦。


可你只喜欢那只小兔子。兴许是因为,它从你出生的时候就在床边看着你了吧。除了爸爸和长靖,它陪你最最久。


爸爸们的聚会开始是男孩子们的狂欢,这你一定想象不到,他们以前躲在酒吧小包间拼酒,在KTV里嘶吼,可到你出生的时候,渐渐地地方就挪到了把桌子角都小心包好的大房子。


爸爸抱着你,你抱着兔子。农农叔叔和你打招呼。他逗你:“朵朵,你把兔子借给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把兔子抱紧在怀里。


你一度是开不起玩笑的,很容易把各种玩笑话当真,泫然欲泣,在农农叔叔和你再三确证他真的不会拿走你的兔子之后,你才和他握手言和。


你不知道的事情是,后来农农叔叔有和爸爸和长靖聊到兔子哦。


他觉得惊奇。尤先生温柔地笑:“她就最喜欢那只兔子啊。谁劝都没有用。”


农农叔叔评论道:“那命运真的蛮奇妙。”


 


你隔了很久才知道兔子的意义。知道兔子在长靖的记忆里和LA的蓝天白云关联,和一次胜利的旅行关联,是他第一次触碰到梦想实感以后买回的小兔。


你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LA对你的两位父亲有多特别。


那一档选秀综艺提供了极端环境让他们明白彼此的重要性,他们在美利坚的蓝天白云下终于有时间好好整理情绪。彦俊把兔子po上微博。


他想明白了。


他是真的很喜欢兔子。


他更喜欢尤长靖。


他喜欢尤长靖,才那么喜欢兔子。


 


04.


你小的时候,咿呀学语,蹒跚学步,常被你爸爸抱出去和别人炫耀。


其实你的两位父亲,都是很了不起的艺人,有自己的好作品,他们从偶像起步,但都成长迅速。这些成绩没有随着你的出生改变,反而你的出生赋予了他们新的人生体悟。


可后来你出生了——你出生以后,他们那些为人称道的作品就都不再重要,你成了他们此生最得意的作品,变成他们最大的荣耀。


记得有一阵你很喜欢玩找爸爸的游戏。他俩都不在家的时候,你的奶奶赶过来带你。奶奶也好呀,你喜欢奶奶陪你玩。


毕竟如果是爸爸或者长靖带你出去的话,他们总是把你捂得严严实实,要你抱紧他们,钻在他们怀里。长靖说,这是和大家玩捉迷藏。可捉迷藏好闷好热,你有时候就从蚕蛹里探出脑袋——好多镜头,谁忘记了关闪光灯,刺目的光亮掠过来,你揉揉眼睛,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他们把你保护的很好,机场上那些拍你的姐姐们有时候会在你不听话乱晃的时候按快门,可外面从未流传过一张你的正面照片。


在你足够长大到可以独自面对全世界以前,不让世界太早挖空心思揣摩你,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感谢他们,所以奶奶来了,可以抱着你光明正大逛商场,可以让你玩找爸爸的游戏。


你还和他们玩另一个游戏。


在外面的时候,看见爸爸,不要叫出来,叫出来,就是输了。朵朵,清楚了吗?


所以你在奶奶的怀里兴奋地指着商场上的大屏。你比口型,拉长声音小声喊。


林——彦——俊。


 


05.


爸爸在你上初中那年拿了影帝,


好在那时候你已经初中了,你有自己的想法了。长靖觉得这个故事太沉重压抑,况且还有一些少儿不宜的戏码,可能并不适合你。可还好,他们没意识到,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四岁时候在电影院里看爸爸的电影,看看旁边的爸爸又看看屏幕上的爸爸,露出困惑眼神的小女孩了。


那你就偷偷跑去电影院,看屏幕上为了演绎效果瘦脱相胡子拉碴的林彦俊,这是你爸爸的另一面。


和长靖不一样,你听着长靖的歌长大,那早以成为你每个夜晚的习惯,直到十三四岁你在大屏幕上看见你爸爸,看见他有同平时不一样的打扮、不一样的性格、说平时不会说的话,你还是会觉得震撼。


你在心里小声说,你好呀,演员林彦俊。


你好呀,爸爸。


你叛逆,前不久因为违反校规偷偷点外卖还被叫了一次家长。


他们以前从来没去过你的家长会。长靖很怕老师,林先生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相互推诿,尤长靖说:“都怪你啦!都是像的你!”


可到最后还是长靖灰溜溜去见老师。据说是因为林先生拿出了杀手锏。


林彦俊先生有什么杀手锏你当时没想明白。往后愈发了解他们有你之前的过去之后才明白。林先生只需要轻飘飘问一句:“那我当年点外卖到底是为了谁哦?”尤长靖就缴械投降了。


长靖不责怪你,倒好像是自己犯了错似的。在老师面前挽着你再三道歉,说一定会回去好好管教。


“你真的觉得校规不合理吗?”回去的路上他和你说,林先生在开车,尤长靖从副驾驶上回过头来看你。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也说不上来。


你爸爸要说什么,被长靖一个眼刀制止。


他对着你无比郑重,一字一句:


自由是很重要、很了不起的东西,一定要follow your heart。但注意方式。


他的潜台词我不知道你懂了没有——他是说,他希望你做自己,但他真的很害怕,你会受伤害。毕竟不是每一次,他都能保护你,都能替你去道歉、去处理。


但是你爸爸不这样想。你爸爸和你说,朵朵,你想明白了,真觉得值得,就去做啊。他拍拍胸脯,笑时有和你一样的酒窝。


我还能保护你很多年,男人没有在怕的。


 


06.


很多年之后你谈恋爱,你的一位父亲对你的男朋友表现出惊人的苛刻和刁难,把不高兴摆在了脸上,你下意识要维护你当时正喜欢的男孩,于是也毕露锋芒,到送走了紧张到有些唯唯诺诺的男朋友,你的不高兴挂在脸上,长靖担心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你说没有啊,我心情很好。


你是长靖的小孩,他当然知道你就是嘴硬,拉着你说要和你谈谈。


你小的时候一直很崇拜地叫林先生爸爸,在长靖面前就没大没小,大概也是这样的缘故,你对林彦俊先生有太高的期望,期望他永远是最支持你的墙。所以你今天才生气。


“可是朵朵。”长靖目光柔和,“你爸爸是第一次做父亲诶——就算到今天你二十二岁了,我们也是第一次做父亲。所以很多事情,你要给我们时间去准备。”


他歪一歪脑袋,他其实面孔依旧是年轻的,眸子里盛放着因满足而饱溢的生命力。他很艰难地打出这个比方,“林朵,有些事情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比如说,失去。”


你这之后又隔了很久才明白长靖说的失去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单方面失去了你,可他们在你身后,你还始终拥有着他们。他们的对你的爱就像童年时候陪你长大的那只小兔子一样,一直都在,触碰可及。


你爸爸真的是那堵墙。不过他拿血肉之躯在搭墙。他不是神,也就是一个凡人,所以他手心里牵大的小手抽离了,他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宝贝要飞了,他生气一下,也没什么不对——很多年前,他其实也就是一个自以为“和颜悦色”其实气鼓鼓的任性小孩诶。


但他会为了你、为了长靖,努力成长。


就像这次,爸爸有很快调整过来,他一遍一遍在心里强调,朵朵真的是一个大姑娘了,他不能再毫无顾忌地牵你的手,把你举到头顶旋转,拉着你要你亲亲左脸颊再亲亲右脸颊。


以后,这些属于父亲的特权,都要交给另一个男人。


虽然在他心里,你可能永远也就是三岁时候羊角辫上绑蝴蝶结蹲在路边捂着眼睛哭,骗他来抱你的娇气小女孩。


 


07.


有一天他们终于迎来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失去。


可他们还是像从未准备好一样悲伤。


和第一次抱你的时候一样,林先生红了眼眶,他揽着长靖,长靖仰起头帮他擦眼泪。对诶,你从小都很奇怪,长靖这样看喜剧电影都感性到要哭的人,重大场合却总成为撑场面的人——其实也不是,他就是酝酿了太多的情绪,但这些情绪,连你也不能告诉。


那是他和林先生两个人夜里能分享的,属于他们的柴米油盐、喜怒哀乐。


你的婚礼有自己的想法,现在你也开始嫌弃他们老土——哪怕他们曾经走在时代潮流的尖端。好啦,我知道,看你爸爸过去的烂梗长靖以前的机场照,他们2018年的时候就很老土。


不要拆穿。


总之,连你也开始嫌弃他们有一点老土,他们对你的婚礼便帮不上太多的忙。他们就只能站在你身后,帮你把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不时和你提起从他们父母一辈继承下来的迷信。他们想出力的,可到最后,这场婚礼里面,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牵着你的手,把你送到另一个男孩身边。


但最重要的事情他们已经做好啦。他们把你养大,养得亭亭玉立、知书达理。他们为这场盛大的婚礼贡献了最漂亮的女主角。


你的嫁妆当然很丰厚,但从很早以前,你就知道,对于你们这一家而言,精神永远比物质更重要。所以当你看到最后一件礼物——那一箱子的照片和录像带的时候,你终于扑到林先生的怀里哭了。他温柔地揉揉你的发顶,再喊你“朵朵”。


他们把最重要的东西送给了你,岁月、记忆、陪伴。


过去你就早将礼物拆封,往后这份厚礼,也永不会过期。


 


你在蜜月的时候才发现那封藏在旅行箱里的信。泛黄的纸张昭彰漫长岁月。信封上没有落款,你困惑地打开来,简简单单两行字,你却突然又开始掉眼泪。


也是,无论是像林先生的浪漫主义,还是像尤先生的感性,朵朵都只是一个嘴上会嫌弃,心里最最柔软的女孩子啊。


你小声把信贴在胸口,倒溯了二十多年的岁月。你想到长靖在你小时候为了唱好悲剧的主题曲,在家里反复研究悲伤的故事,看各种各样的分离,揣摩千百种痛苦。他说,他过去可以把握得很好,可是现在,离心这样的情绪对他有一点陌生。


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很爱很爱的话,没有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性别,一切都是对的,都是最好的安排。


“邂逅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他张开手抱那时候才五岁的你,“要好好珍惜。”


 


【信】


写给朵朵:


嗨,你好呀。


遇见你很高兴。


林彦俊、尤长靖


2024年4月5日




-END-


CR.姐妹花的芽芽




-来自姐妹花的祝福


-给我结婚!结婚!



【长得俊】无眠(九)

抹茶拿铁: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黑道ABO)
-又来迟了抱歉 TT
-还要加倍努力


【九】
灵超失踪了,在尤长靖离开的同一天。那天木子洋回来得晚,又喝了不少,倒下便睡着。隔天醒来时已不见枕边人的身影。昏昏沉沉间接到林彦俊打来的电话,问起他灵超的下落,他一时答不上,就赶了过去。


他白天一般不会待在家,有时也不清楚灵超在家时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相识多年,即便灵超已快少年,他仍是把他当作不给糖就哭的小孩在疼爱。而当他亲眼看到闭路电视中的灵超手持利器,手法凶狠不留余地,他愣住了。
再次回到住处,在屋里搜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他会定时在房间的抽屉里放钱,而刚打开一看,里面为数不少的纸币都没了。如果说灵超拿走了钱是给尤长靖这很合理,但他是如何轻松闯进林彦俊戒备森严的住家这点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进出密码这种除了林彦俊只有他一人知道的机密,他究竟是如何得知。
他有些烦躁,已经联络不上灵超半天,握着的手机又再次响起。电话那头林彦俊又急躁地问起是否已有灵超的下落,他也只能承诺会给他一个交代,尽快找到人,不管是灵超还是尤长靖。
挂了电话,又重新思考心中的无数个疑问。看来他对灵超的了解还是少得可怜,不然他怎么对他的行为一点也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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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蓬头垢面的拾荒者就着纸箱,在大桥底下坐着吃饭。回收废弃物赚来的微薄生活费,仅是足够一餐温饱。到处都是叠得满满的塑胶瓶子、破烂的衣服、一袋袋回收废品,蚊虫飞绕,脏乱不堪。
灵超将手里的泡面往旁边一搁,浑浊河水带着腐烂味让他胃口全失。


他自白天和尤长靖分开,回到家时,就从远处看见几个人埋伏在他家附近。他躲在一处暗中观察,这些熟面孔明显是冲着他来,便也无法贸然回去,只能先暂时躲起来。


他没有亲人,唯一能依靠的仅有木子洋一人,也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于是,在无数次不想要见到明天的太阳时,会来这里呆坐一阵子。
大家都是一样的,拾荒者、流浪汉和他,都是看不见明天的苟且活着。自己甚至还远不如他们,
活着的痛苦系数也是他们无法攀比。


在桥底下坐着躲了半天,渐渐地开始流鼻涕,浑身大汗淋漓、视线开始模糊。再熟悉不过的症状,思维开始混乱,精神临近崩溃。他在完全失控前,支撑着爬起身,在大马路上逆道狂奔。


比马上死去还要难受的,恐怕就是毒瘾发作。


把旧仓库的铁门一脚踹开,里头几双眼睛如狼似虎地盯着他。


“给我药!”他歇斯底里地喊出声,发狂地闯了进去。意识完全丧失,只狂躁地想要得到解脱。
“你好大的胆子啊,私自把人放走了!”站在最前方的魁梧黑衣男一把掐着他的颈又接着说,“想要吃糖,就把他的下落从实招来。”

 “我......不知道。”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停地发抖冒汗。


男人拿起地上的酒瓶砸在他头上,鲜血从额头右侧流到了脸上。拳头接着打在他一点痛也感觉不到的身上,被打趴在地。


“诚哥对你多好啊,这养育之恩你怎么就忘了。”
“给我药!”


强烈的觅药倾向让顽强的意志力瞬间瓦解,开始产生各种幻觉,抓起地上的废纸胡乱撕扯。全身不停抽搐,癫痫病发作一样的瘫在地上。


他根本不知道尤长靖在和他分开后会去哪里。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只有快乐,想让痛苦即时脱身。
被狠踩了几脚,五脏六腑像移了位,全身肌肉痉挛,骨骼内如有虫蚁叮咬,一寸一寸折磨着他,难受得想马上死去。

想要得到解脱的迫切已经完全覆盖了仅存的理智。他失去了一切判断能力,甚至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做着什么。
他力不能支,伸手进口袋摸到了手机,急切地伸到男人面前。通话记录里的司机联络号码成了他最后的希望,只要找到他就能知道尤长靖去了哪里。


手机被抢了去,抖着手捡起了被丢在地上的一包白色粉末,像是得到了救赎。
他的罪,连上帝都不能赦免。从第一次被强制喂药之后,活着的每一天都在祈祷不让这个秘密被洋哥发现。
呼吸慢慢规律,饥饿的灵魂得到了抚慰,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对不起长靖哥,不要原谅我。


人都散了,剩他一人如在生死边缘被拉了回来,苟留残喘地呼吸着。风里夹带着化不开的烟酒味,额头上的血已干,脸上身上的伤却依旧一丝一毫都不觉得痛。


躺了很久,迷糊间听到脚步声一步步靠近。睁不开眼,只觉脚步声在他身旁停下。


“回家了。”


他在每个被绝望逼到末路,被毒瘾反复折磨,被良心谴责的当下都不曾流过一滴眼泪。
对命运的无能为力,用来应付的不过是千百种与真实情感不符的反应与表情。他可以有无所畏惧的天真,也可以有蛮横无礼的随心所欲。


而他最爱的人,在看出了他的所有不妥也只字不问,只说了这三个字。
这样的温柔让他马上红了鼻子,泪水在他灿若星辰的双眸打转。那一刻,浑身上下的伤都有了痛觉。


深觉到自己也是受了伤会得人疼惜的小孩。那些自己舔舐伤口的过去,最好都别再重来。


木子洋抚着灵超脸上的血迹,痛心地看着他的小孩在自己不得而知的地方承受着这些。他不怪别人,只怪自己,没有强大到能让他完全信任。轻轻抱起他,灵超抽泣着想开口说些什么。


“什么都别说,以后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灵超又哭得更加激动了,连带全身抽搐,在泣不成声下,连说了几句对不起。


对不起,在你常去的便利店制造的重逢是假的,说无处可去要求搬进你的家也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唯有爱你是真的。


一边往外走,一边惊觉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抱他,怎么瘦得像是完全没了重量。听到他连声的对不起,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看来猜测是对的,内部的机密消息都是从自己这里走漏。自己的手机大概被人装了窃听器,而这个人想也不是别人,是此时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孩。
虽然林彦俊也曾提醒他要对灵超多加提防,但他怎么会去提防自己最亲近的爱人,还是这个看他长大的小孩。  


想起和灵超再次重逢时,他已不是那个半夜里哭得稀里哗啦讨糖吃的小孩,而是一灵动清秀的少年。他的一眸一笑,带着魅惑,像未熟透的果实在散发着迷人的吸引力。这样的转变既陌生又惊艳,无法不为之心动。


那时的自己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初中生,半夜里找不着糖,便以厨房的白砂糖取而代之。小孩吃了一小茶匙,笑歪了嘴,以后每一晚,把他摇醒要他陪着一起到厨房偷吃糖。
再后来,他被膝下无子的夫妇领养。离开那天,灵超躲了起来连最后的道别也没说。


分开的那几年,灵超经历了什么,他不敢接着想。
但还好,我们还在一起,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第二天,木子洋用了个新的号码打给林彦俊,告诉他需尽快找到尤长靖,因为灵超已经亲口和他承认在他的手机装了窃听器。
对方从他们的通话中早已知道尤长靖只身一人在外,更让人沮丧的坏消息是,对方很有可能马上就要找到他。


林彦俊赶去了陆定昊店里,除了要到一些尤长靖可能去的地方以外,什么消息也没有,派出去的人也都一无所获。委靡不振了一天,从尤长靖房里出来后,更像没了魂魄。将手机紧紧握在手里,走在长廊上,尤长靖第一天住进这里时在角落里发狂威胁他的一幕才像昨天的事。


而此时他意识到,遇见我,看来是你厄运的开端。
原来,我才是亲手把你推向险境的人。不顾反对地强占你的身体,还说了狠话伤害你。即便如此,还是想要听你亲口说爱我,想知道从住进这里后,有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想让你开心,但最开心的看来是我。你有让我幸福的能力,我看来并没有。


已经是第三天,他睁着眼一宿,什么都做不了的无能为力竟是如此折磨人心。再次收到没把人找到的消息,又失控地大发雷霆把所有人怒骂一顿。几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探头缩脑,被骂得抬不起头,不敢再出声。


人都退下后,陈立农走了过来。他伤势复原得很好,已经可以行动自如。


“去休息吧,别把自己搞垮了。”
陈立农看着林彦俊发了一场不小的脾气,凶悍的表情下是憔悴不少的脸庞,明显已经失眠了一晚。
林彦俊转身要走,又再被他叫住了。


“我相信长靖哥有能力可以保护好自己。”
“他没有!”凑到陈立农面前,想要迁怒于他,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对他发脾气。


“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你要相信他。还有,他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你也要相信他。”


他一时无言以对,这个他梦寐以求想要确认的事,在这一刻却是显得那么沉重。
只能尽可能逼自己往好的地方想,尤长靖可能只是暂时不想见他就自己躲起来了。待一段时间后,就会自己跑回来,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
直到临近傍晚,陆定昊的一通电话破灭了所有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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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被持续的胃绞痛惹得缓缓睁开眼,手撑在地上,碰到了什么后反射性弹开。透过若有似无的微弱光线看清楚碰到的是蟑螂后,尖叫着喊出声。匆忙移到另一处,缓口气,才看清他现在待着的地方。一个陈旧阴暗的小房间,脏乱不堪,地上还有一些搁置已久的饭盒与饮料瓶,几只蟑螂四处爬,让他全身发麻得尽量往角落缩。
手肘上有一道挣扎时被刀划开的深口,因刺痛感而呲牙咧嘴地皱着眉。他对疼痛非常敏感,更别说是这深得快要见骨的伤口。


偏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又是为什么被绑到了这里。从他在岛上被几个人蛮狠地击晕后带走到现在已经多久了他也不晓得。
他想要保持镇定,但浓烈的恐惧感在心里上窜下跳,不给他一丝松懈的机会。
外面有些静,他爬起身,靠着墙壁往门口移动,一边注视着在饭盒上游走的蟑螂。摸到了门,却发现被锁上了。
尝试撞了几下,又握着门把试图把它砸烂,用上所有力气却只是徒然。房间里空荡荡,连可以用上的椅子抑或是可以用来撬开门的器具也没有。


他不甘心,又往后退了几步,用力往门撞。一下两下,门没被撞开,只弄痛了半边身体。
他泄气得一边接着撞,一边想着自己究竟是倒了什么霉!所有无法想象的事都给他遇上了,还是一单比一单惨。念及此,抬起腿用力往门踹,痛得他抱着脚跌坐在地。


他坐在门的一旁,睁着眼,一点也不敢松懈,深怕一睡着,蟑螂就会爬到他身上。即使他已经又饿又累,模糊间刚要睡着又打起十二分精神。反复了好几遍,最后终撑不住疲累而睡着。


再次醒来时,是侧躺着的,感觉到小房间里有些许光线照进,看不到外面,猜测是天亮了。躺了一会儿,听到一些渐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外停下。
他竖起耳朵,想要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却听见了开锁的声音,门被打开了,他一时手足无措,急得闭上眼装睡。


听脚步声,进来的人大概只有两个。走在后面的男人拦住了另一个手持利器的,把他往回拉。


“别冲动,诚哥吩咐了要留活口。”
“我真想将他千刀万剐,给咋们兄弟报仇!”
“这也不关他的事,你别冲动!”
“你忘了咋兄弟是怎么死的吗,就因为犯了那么点错。他既是林彦俊的人这点债由他来偿也不过分!”


尤长靖闭着眼,听得浑身冷彻骨髓,心跳得毫无章节,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感到自己的衣领被抓住,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颈项。他惊恐地睁开眼,对上了对方的双眼。
颈上的力道渐加重,他快要不能呼吸。惊慌间,看见自己和开着的门仅有几步之遥。


在生死边缘的恐惧让他不得不强逼自己保持冷静。他也许弱,但不懦,在紧要关头,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深呼吸,无懈可击的一记二指叉眼让施暴者疼痛无比喊了一声后松开了手上的力道。他趁着松开的空隙,跑了出去。另一人跟着追了上来,并大喊着叫来救兵。
一时间,窜出了五六个男人一同追了上来。他听着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暗叫不好,依靠着本能找出口,体力快要消耗尽,喘着气找了个隐秘处躲起来。
手上的伤口仍在作痛,又找不到干净的布料来覆盖包扎,只能抱在胸前不让它受感染。


缩在木板后坐着,听着脚步声往另一处跑去后稍微松了一口气。汗水淋漓,胸口起伏着,没想到他现在对于逃跑这件事已经有了一点心得,平时的体能训练原来都是必要的。


想着接下去该怎么做,一张脸猛地出现在他身边,手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极其猥亵。


“找到你了哦。”


他被这阵冷笑吓得张皇失措,手脚发麻。手腕被抓着,男人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把头埋在他脖子乱闻一通。


“怎么这么甜,让哥哥爽一下,好吗?”捏着他的脸颊,凑到他面前说道。


他被拉着手腕甩在了地上,男人开始急躁地解皮带。他惊恐不安到了极点,男人伏下身开始要解他裤子,手指碰到肌肤的触感让他恶心到反胃,差点呕了出来。咬牙切齿地抬腿乱踢,手在地上乱抓,意外地摸到了一枚长铁钉。两眼发狠,用力扎进了男人的脖子,血涌了出来。钉子精准地刺入动脉,男人瞪大眼倒在地,血流不止,出现休克现象。


他杀了人。


像丢了魂失了魄,战战兢兢地起身跑走,脚软得跑不动,摔了一跤。全身都在颤抖,撑着地爬起又一鼓作气往外跑。在路上拦下了一辆路经此处的车求救,对方见他有伤在身,吩咐他得马上去医院。


“你这伤口有点深,要赶紧到医院,万一破伤风可是会死的啊!”
尤长靖想了一秒,给了对方一个医院的名字。


蔡徐坤从手术室出来时,在柜台被护士叫住,说有个叫尤长靖的人刚来找过他。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了对方的所在处便赶了过去。
推开门时,尤长靖已完成缝合手术,刚清醒过来,坐在病床上愣愣地看着他。
蔡徐坤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往外走,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尤长靖在我这,刚动完手术。”林彦俊只听了一句,就激动得冲他骂,惹得蔡徐坤有些气愤,“先生,人不是我伤的,你要发脾气别对着我!”


“我想和他说话!”
“人刚醒呢,你来了再说吧。”
“现在就把电话给他!”


蔡徐坤想对他骂粗口,但也理解他的心急如焚。推开门,对着尤长靖说了一句,“林彦俊找你。”


他呆滞地接过手机,拿到了耳边,却是一阵安静。
“…”
只有此起彼落的呼吸声能够证明双方还在通电中,没被挂断。


在恍如隔世的再次相对,林彦俊竟一时不知该先说什么。第一次隔着手机,而不是当着面,听着尤长靖规律的呼吸声,悬着几日的心终能放下。


“...”


又沉默了好久,谁也没有先开口。没有互道相思的告白,也没有忠于内心的肺腑之言,只有持续的空白和不语。


直到过去了一个世纪,尤长靖才先开口。

“你在忙吗?” 语气是小心翼翼,不轻不重。
“忙完了,能不能来接我回去?”


 

林彦俊挂断了手机,一滴泪无声落下,滴进他写满对不起的心湖里。

说出口的言不由衷收不回,但我会让你知道,你比你想象中还要重要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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